散文隨筆


阿嬤妳就棒ㄟ

讓阿嬤妳帶過的孫子很多,大家都已經歡歡喜喜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事業

妳現在在上面ㄟ給我們看,一定就歡喜ㄟ喔!

我上回在家裡給妳問,妳那有辦法一個人帶七個孩子,又要給阿公幫忙做事,還要煮飯給大家吃

妳說那時很辛苦 … 那時我看阿公很不捨得妳

我跟阿公說,阿公你就有福氣ㄟ,娶到那麼美,那麼棒ㄟ阿嬤,你是去那裡找的?

阿公才笑出來說,真的是這樣!!

阿嬤,我看這個世間,沒有人比妳更善良,更有智慧,更能為他人著想

妳身體不舒服,每餐吃一大堆藥,不但沒聽您抱怨,還開玩笑說,醫生那麼遜,藥開那麼多,讓在場的人都笑了出來

妳住院的時候,心裡的牽掛卻是一個人在老家的阿公,那時妳嘴裡卻突然冒出一句,不要讓阿公來醫院看妳 …  我的鼻子整個都酸了起來

就是這一份感情,七十年的婚姻,相親相愛始終如一,留給我們子孫輩就好的模範

我的太太就是看到你們這樣,才給我追到,阿嬤,我來不及跟妳說謝謝

這一年來,為了再次感受讓妳和阿公照顧的滋味,我故意常回來出差

晚時妳都會再起床看我下班了沒

早時我出門時,妳都會告訴我,慢慢走

現在換我跟妳說,阿嫲慢慢走,如果有下輩子,我要再做妳的孫子

 

 

 

 

 

 

 

躺在病床上的阿嬤

身子骨因為缺乏鈣質,縮得比一般成年人還小,護士忍不住還讚她可愛

但是她年紀大了,臉皮皺了,牙掉了,髮脫了,實在稱不上美麗

只有在阿公的眼中,她還是當年那 18歲就出嫁的小姑娘 …

眼神渙散的她,虛弱地吸吮著稀得不能再稀的稀飯

病痛折磨,心裡的牽掛卻是一個人在老家的阿公

嘴裡卻突然冒出一句,"不要讓阿公來醫院看她" …  (怕阿公會傷心 … 真的頓時讓人感動鼻酸)

 

就是這一份心意串起了樸實卻偉大的愛情故事,七十年的婚姻裡,相親相愛始終如一

 

 

 

 

 

DSCN3172DSCN3185

DSCN3071DSCN3036

剛下飛機遇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海關勒索,這對於東南亞國家的第一印象真是不謀而合

而街上來自四面八方的摩托車,幾乎把我們龜速前進的汽車所吞沒

此起彼落的喇叭聲,吵雜而尖銳的令人感到不安,忽然有行人從車陣中無理頭的穿梭,更引來恐怖聲響的對待

自忖既使在台灣有不錯的開車技術,來到越南,也只能遠離駕使座

當地朋友訴說著,"當地人命不值錢,撞死一個人只要賠三萬,撞死一條牛要賠八萬"

想了想又說,"如果是我開車的話,撞死一個人可能至少要賠上三百萬…或是一輩子"

然而

在這車陣中待上十幾天,竟然沒有遇到一場車禍,驚訝之餘,心想 “混沌理論" 不就是在看似混亂的環境中,自有它自己細微的規則

越南人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找出他們前進的軌跡,

純樸的鄉村矗立著不協調的基地台,密集而高速的網路建置,下行速度 100M, 偏遠的鄰接寮國邊境竟有完整 3G 訊號

外資看到這一片寧靜的富饒之地,也加入帶領加速軌跡的動力

Vinpearl 在芽莊建立了跨海的高空覽車,離島樂園,度假村飯店…吸引無數觀光客

台塑也在哈定蓋了縱長超過五十公里的工業區,除了造橋,鋪馬路,蓋電廠外,還造鎮….美化市容

可以想見未來一片人造榮景

但是

內心不安的是人間淨土逐一消失在人類的成長中

如來佛說,悟空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反過來說,如來佛掌握了悟空。

人之於佛,要能掌握悟空,否則便會失去悟能和悟淨,最後失去三藏,

原來西遊記是一本上乘經書。

沒有一位歌手在成名之後,還可以同時擁有豐厚的收入,社會地位,歌迷的喜愛,還有一切順心如意的私生活。

抓住了某種幸福之後,相對的也會失去另外一種幸福,這就是人生。

- 島耕作

忘記是那一個朋友說他的座右銘是,『置死地而後生』,當時只覺得有意思,並無其它特別想法。後來另一位長輩訴說著他能夠逃離走火入魔,瀕死的地步,無意間打通了身體的任督二脈…

十幾年前這位長輩是我打坐修行的同學,應該是天生慧根的緣故,他的進度異於常人,沒有人可以成為他的藉鏡。即使是我們的師父,也只能提點他氣息放輕、放緩,然而這並不足以解救他於身心的崩潰。一日,在絕望之餘,他對著眼前一片樹林,想著乾脆就停止呼吸,撒手西歸…

沒想到,當一切放下,不再強求得道後,他反而悟道,身體的氣不再亂竄,極度平和。他彷彿再生。

幾年前剛到國外念書,一個來自埃及教授的口音,讓我在第一堂課,聽懂不到 10% 的字,第二堂課依然如此,難過了幾個晚上,第三堂課幾乎放棄下,那一天,竟然神奇地聽懂大部份的課程…

幾年來,ㄧ直以為是神蹟,現在才了解,有些東西,越想得到,反而適得其反,不在字字上的計較,卻能了解整句上的意思。已滿的水盆,只有倒掉才能重新注入善水。永遠把球賽毫無保留地當做最後一場來打,才能" 瘋" 起雲湧,置死地而後生。

馬有千里之行,無人不能自往。
人有沖天之志,無運不能自通。
時運未至,曾無一宿之餐,
及至運通,腰懸三齊王印。
蛟龍未遇,潛身於魚鱉之中。
君子失時,拱手於小人之下。
天不得時,日月無光。
地不至時,萬物不生。
人不及時,運限不通。
誰不欲富貴? 此乃時也,運也,命也,嗟呼!

我的前方沒有道路,路在我的身後形成。
-高材光太郎

摘要
雕塑藝術自古有數千年的歷史,雕塑的材質、形式更是數以千計,然而談到雕塑的極致,就非得要提到造物者的「無限高」、「無限遠」、「無限大」還有「無窮盡」的開天闢地了,如此不受空間、時間和情感的束縛也只有造物者堪為人們所取法學習。北歐挪威峽灣的天然地形可以說是造物者的最好作品之一,陡峭崎嶇的山壁、蜿蜒深隧的河道,鬼斧神工無處不教人驚嘆。挪威人懂得珍惜這造物者的恩賜,不僅對自然環境的保護做得很好,更是結合民族本身樸實的性格,取法於造物者美學,對自然環境的深入理解與崇尚,學習置身於其中,發展出為人所稱道的北歐美學。這一個過程也絕非一蹴可及,我們可以從過往的歷史研究起,從維京時代的戰船雕刻、從挪威的雕塑藝術歷史不難看出,這一過程包含觀察大自然動物的影響、哲學宗教的影響、科技的影響,最後是理想主義和社會主義所帶來的衝擊。
另外,我們也可以置身城市中,看看這藝術文化為市容帶來的妝扮,「旅人眼中的城市面容」說出公共雕刻藝術如何美化挪威的市容,將其美學發揮得淋漓盡致,呈現旅人眼中最好的識別。這些公共雕刻藝術作品有的形同地標,有的是民族神化的代名詞,有的是藝術結合現代科學的創作,有的是當地生活方式的代表,有的更是具有歷史的紀念性意義,各有各的象徵意義。最後特別提到挪威近代的雕刻大師古斯塔夫.維格蘭,主要是因為他在作品上對人性的刻劃猶如「真人」般的造詣,「知天之所為,知人之所為者,至矣。」,「方生方死,方死方生。」豁達而不失去情感的互動,我們也深深受他的作品感動。原來不論古今中外,追求「真、善、美」的道理不變,人們師法造物者也萬朝歸宗。

關鍵詞:北歐美學、維京藝術、挪威雕刻、挪威公共雕刻藝術、古斯塔夫.維格蘭。

Abstract
It’s been thousands of years for Sculpture Arts since ancient times. The sculpture materials and forms are more than thousands based on historical records. Among of all, when mentioning the greatest master piece, we have to talk about Creator’s “unlimited”, “infinity” and “endless” epoch-making works. And this kind of Creator’s skill, ability or creativity, which is not limited by the space, time and emotions is worthy to be learned by the human beings. The natural terrain of the Nordic Norwegian fjords can be said that one of the best works of the Creator. It’s really amazing for the steep rugged cliff, the deep canyon and river, and all the nature scenery from these Fiord in Norway. Norwegians know how to cherish the special gift from the Creator. They not only have done well for the protection of the natural environment but also know to combine their nation itself simple character, to learn from the Nature, the aesthetics of the Creator, meanwhile, in-depth understanding of the natural environment and advocating, learning and exposure to them, and to develop the Nordic aesthetic praiseworthy. This process doesn’t happen over night. It takes time to develop gradually. We can learn from historical research, carving art of warrior vessel from Viking age, history of sculpture from Norway. It shows that the process includes observation of the animals of nature, the impact of philosophy of religion, the impact of technology, and finally idealism and socialism.
In addition, we can hangout ourselves in the city to see how the Nordic aesthetic praiseworthy brings the beauty dress to the city. There’s a saying “travelers’ first impression to the city", meaning the public sculpture art brings the ideas and first impression to the travelers, showing travelers’ eyes the best recognition. Some of these public sculpture works of art is tantamount to a landmark, some is synonymous with some national deification, some combines the arts of scientific creation, some representatives of local life, and some even historic commemorative significance, each with its own symbolic meaning. Finally, The master of Norway modern sculptor, Gustav Vigeland is specially mentioned, mainly because he works on the characterizations of human nature of sculptures, which are all very touching. His works meanwhile are kind of similar to Zhuangzi’s Taoism philosophy, a Chinese Philosopher, saying if you can follow Creator’s path and know how to deal with people, you’re on the way to be a great man. Meanwhile, another saying mentions man was born to be death and death could turn to born soon, meaning we no need to be worried too much about the death. Just enjoy to be the moment of human beings. Hence, we finally understand the pursuit of “truth, goodness and beauty" is the same thing either in Western or Eastern world, in Old or Modern age. Learning the truth and skills from the Creator is vice versa.

Keywords: Nordic aesthetic, Viking Art, Norway Sculpture, Norway Public Art, Gustav Vigeland

一、前言

知道自然的作為,並且了解人的作為,就達到了認識通透的極點,《莊子》的〈大宗師〉篇開宗明義提到「知天之所為,知人之所為者,至矣。」世界偉大的雕刻家對於物體的描繪、人性的刻劃、意境的傳達,無不觀察入微、鉅細靡遺,進而將之所內化的領悟,以自身的手工藝加上智慧轉而呈現在不朽的作品上,雖然未必因此就稱得上莊子所謂的「真人」,但是相對而言已經是不可多得了。在雕塑家當中,成就無窮大、無極限的莫過於「造物者」的鬼斧神工了,如同篇裡所說,「…夫道,有情有信,無為無形…在太極之先而不為高,在六極之下而不為深,先天地生而不為久,長於上古而不為老…。」正因為造物者的作品在空間上、時間上,甚至情感上都不受限制,揮灑自如,所以成為古今中外的藝術家、雕刻家所取法的對象。
造物者的作品眾多,挪威峽灣地形堪稱巨作之一 (圖1),斯堪的納維亞山脈(Scandinavian Mountain)縱貫挪威全境,經過數萬年的時間演進,高原、山地、冰川一點一滴、一筆一劃穿鑿雕塑出一幅幅動態的不朽作品,峽灣的形成便是由於冰川侵蝕河谷所致,冰川由高山向下滑時,不僅從河谷流入,還將山壁磨蝕,成為峽谷,當這些接近海岸的峽谷被海水倒灌時,便形成峽灣。或許也是因為這些讓人動容的造物者巨作,站在地利之便,日月觀摩,養成了挪威人獨有的藝術性格,加上芬蘭、瑞典和丹麥,「斯堪的納維亞人」或稱北歐人對自然環境的深入理解與崇尚,再結合傳統人文藝術的薰陶和儉樸務實的生活哲學,直接啟發了古典和現代藝術的創作,「北歐美學」之名不逕而走,手工藝術作品包含雕塑,不但對傳統價值的尊重,以及對自然取材的偏愛,作品更是通透人性,也更具文化時代保存價值。

二、維京藝術 VS北歐美學

提到北歐美學,必須要從維京 (Viking)藝術談起,維京人通常指的古挪威探險家、武士、商人、海盜等或泛指古代北日耳曼人即現在的瑞典、挪威、冰島、丹麥人,大約在8~11世紀中,生活、交易、探索和定居在歐洲、亞洲和北大西洋群島的廣泛領域。維京時代的主要標誌識別是維京船,或稱海盜船,它不僅是作為戰爭和貿易船隻用途,它也表現出真正的個性化設計和藝術,偉大的維京船是從這個時候留下的主要藝術作品,許多的例子可以從他們木船上的雕刻裝飾發現,考古學家發現北歐的維京船絕不是一艘標準型,沒有固定的樣式,它已經有了特有設計師的足跡和地方區域特點,例如船隻的材料可能會有因區域而有所不同,從挪威和瑞典來的松樹或從丹麥來的橡木材料等,都是當地的資源。船隻也因不同區域所面臨的大自然力量如風力、海象不同而調整,一般來說,這些船舶重量輕、彈性和結構穩定,這是正確選擇材料與結合工藝精湛的作品,既務實又注重美觀。
另一個例子是來自在挪威的沈船,船長70英尺,目前被展示位在奧斯陸大學Bygdoy的維京船博物館,維京人喜歡把盾牌擺放在船體兩邊,還在船身雕刻上五顏六色的花紋,船頭則是以動物的形式交錯而成,這是所謂的「維京戰船」,而國王或酋長的船比較奢華,它們更寛敞,酋長的船可以從他們的船弓的設計區別,可能包含不同類型的設計,如黃金石獅、黃金人或銀色人、青銅鑄造和不同金屬合成的海豚等,這些船隻的兩側,用許多鮮豔的色彩和木雕刻裝飾,國王的船隻則是裝飾最多的船。在西元1915年秋天,路易斯岸邊發現埋在維京時期的裝飾品,裡頭包含一些青銅胸針,這些首飾也受塞爾迪克藝術(Celtic Art)和羅馬藝術(Roma Art)的影響。在Orkney Pierowall一個維京墓地也發現塞爾迪克胸針,它具有非常有趣的設計,因為它結合了塞爾迪克藝術和斯堪的納維亞藝術(Scandinavian Art),這一個胸針有一個直徑2英寸,燙金留下的痕跡,裝飾品的中心是空的,原本可能是充滿了一塊琥珀,周圍空的地方是雪佛龍帶和交錯而成的寛的帶子,形成三個交替封閉和開放循環的線圈,這是非常獨特的維京時期。許多斯堪的納維亞人在11世紀成為基督徒,然而,他們的抽象藝術表現和動物圖案藝術和歐洲北部的基督教傳教士興建的寺院和基督教的內容是非常不同的,已經自成一格了。
建在斯堪的納維亞的維京船,具有優越的帆船特點,也表現出極大的工藝,深受當代建築師敬佩,後世許多的藝術作品,也根據維京史料的揣摩推想而有了一些成績,例如:維京人的牛角之公共藝術創作,以及維京船的現代藝術雕塑,還有一些北歐住宅,現代公共藝術作品,乃至挪威的教堂等等。除此之外,維京藝術所帶來的自然、務實觀念也奠定後來北歐工藝的基礎,所影響的地區包括了斯堪的納維亞地區,含北歐的丹麥、芬蘭、瑞典和挪威各國,雖然這些國家由於政治、文化、語言和傳統的不同而有所差異,但其相近的工業化過程以及認真看待傳統與現代的共同態度,使他們共同發展走出了一條獨特的、來自人性的美學之路。特殊的社會歷史觀和美學理論,也影響了他們未來新藝術運動的形成,其中瑞典是北歐當中最早出現設計運動的國家,強調現代主義的功能主義原則,同時也強調圖案裝飾性、傳統與自然形態的重要性。丹麥的時間就比較晚,而丹麥的設計則被稱為「沒有時間限制的風格」,受到世界各國消費者廣泛歡迎。芬蘭則更晚於瑞典及丹麥。挪威則更強調傳統與自然原則,也加強丹麥手工藝,深受維京藝術的影響。
北歐美學,或稱斯堪的納維亞的美學設計,並不特別強調工業化物質的影響作用,而是在尋求合理的功能須求,因此,北歐風格也可以說是功能主義的,以傳統為發展的基礎,對自然取材的尊重與現代工業設計進行結合,並把這方向稱為工業藝術,黃世嘉在《北歐魅力I.C.E:冰國淬煉的生活競爭力》一書把它稱為智慧、創意、優雅、魅力和渾然天成。另外,這風格也將北歐本土精神與傳統道德結合,「信奉設計是一種社會價值觀的結果,藝術是手工藝者透過創造性的過程去呈現,因此優良設計代表著一系列的社會責任,即藝術可成為社會改良的傳播工具。」斯堪的那維亞地區的國家正是在這些思想的基礎上,逐漸建立起無法取代的現代設計原則,簡約風格表現出鄉野的質樸,對形式和裝飾的簡化節制,對傳統價值的尊重,以及對自然取材的偏愛和對手工藝的推崇,在尋求功能與美學的平衡和諧整體中,詮釋了美觀與技術的精髓,烘托出與眾不同。

三、挪威藝術之雕刻史

挪威的藝壇一直是蓬勃發展,從挪威的歷史上看,最早發現著名的挪威雕刻作品是公元前5000-1500年,位於Nordland和Nord-Trøndelag山中的石刻,這些石刻主要是以動物圖形,如馴鹿、駝鹿、鹿、熊等樣式,而動物象徵意義的刻劃一直到11世紀下半年,還在受宗教的動機所影響。到了青銅時代,創造了幾何形狀的飾物,大約在公元前400年,這些形狀已經演變成一個基本的風格特色,具有很高的藝術價值。在卑爾根Munkeliv Monastery所發現的大理石雕塑的挪威國王 Oystein Magnusson(西元1088─1123年), 被認為是第一個雕塑的人像頭,有別於之前的牆上刻劃。到了13世紀,石雕主要是受英國技術和法國哥特式風格的影響,此年代的主要代表是在Trondheim的Nidaros圓頂教堂建築,而這世紀的主要雕塑的符號是十字架、馬利亞、聖嬰和Olav Tryggvasson等。宗教改革之前,雕塑作品主要是象徵性的,另外和17世紀的宗教傳統藝術相關,所有這些都奠定了巴洛克時代豐富的宗教雕塑傳統的基礎形式,在奧斯陸的Vår Frelsers Kirke教堂是一個典型的例子,然而直到這時期,雕刻藝術家大多在木頭或石頭上刻劃,真正的雕塑品很少。
丹麥雕塑家Bertelt Thorvaldsen的挪威學生Hans Michelsen(西元1789─1859年),在瑞典國王Karl Johan的贊助下,住在斯德哥爾摩多年,後來返回挪威並發起Nidaros圓頂教堂的修復工作,從那時起Hans Michelsen和他同時代的Julius Middelthun(西元1820-1886年)便遵循古典雕塑的原則,但後來也受現實主義很大的影響。同時期另一個重要的雕塑家Brynjulf Bergslien(西元1830─1898年)基於民族浪漫主義,開發出一種現實主義的風格,他的作品是在奧斯陸皇宮外廣場Karl Johan騎馬雕塑(圖2)。西元1880─1890年代是挪威雕塑受到象徵主義影響的期間,Gustav Vigeland (古斯塔夫.維格蘭)(西元1869-1943年)是歐洲這十年最好的雕塑藝術代表,他在Nidaros圓頂教堂修復工作了一段時間,但到了世紀末,他開發了一個更簡單的風格,在奧斯陸維格蘭公園(Vigelandsparken)(圖3),連同維格蘭博物館,擁有他的全部雕塑作品和各個階段的藝術發表。Anders Svor(西元1864-1922年)和 Lars Utne(西元1862-1922年)都是和古斯塔夫.維格蘭同時代重要的人。
從西元1920年代開始,新理想主義的雕塑表現是整個世紀的挪威雕塑商標,藝術作品的代表是Dyre Vaa (西元1903-1980年),Gunnar Janson(西元1901-1983年),Emil Lie(西元1897-1967年),Nic Schiøll(西元1901-1984年),Stinius Fredriksen (西元1902-1977年),Per Hurum(西元1910-1989年),Per Paalle Storm(西元1910-1994年),Anne Grimsdalen(西元1899-1961年)和Joseph Grimeland在西元1950年代Aase Texmon Rygh, Carl Nesjar和Odd Tandberg加了更多數學和幾何的基本元素,Arnold Haukeland(西元1920─1983年)則介紹了更多的抽象雕塑。在西元1970年代,挪威雕塑再一次強烈受國際潮流和風格的影響,Bård Breivik和Kristian Blystad代表新一代挪威雕塑家,反對西元1920年代的老傳統,Breivik作品結合簡單的設計、精湛的工藝和注重材料的質量,Blystad則發更形象化的作品,但同樣也強調作品素質,他們一起復興挪威雕塑,展開新的一頁。這十年中的其他重要人物包括Nico Wideberg, Gunnar Torvsund, Helge Røed, Per Ung, Sissel Tolaas, Wenche Guldbransen和Istvan Lisztes.
最近幾年挪威雕塑家擴展他們的作品,不再局限只是一個雕塑,或者只是石頭、青銅或大理石的材料;Jon Gundersen以〈拋棄式的現代社會〉的雕塑作品來諷刺社會轉變。Kjell Erik Killi Olsen則使用金屬,特別是他在Vesterålen的大型金屬雕塑(西元1994年)而聞名,Monica Bonvicini則以透明的玻璃和斜鋼翻譯創造雕塑作品〈She Lies〉,目前位於挪威奧斯陸歌劇院前港口盆地裡,儼然成為新一代的地標。一些當代雕塑家顛覆傳統,例用光、聲、空間、玻璃(圖4)和移動來創作,值得注意的包括:Per Inge Bjørlo, Bente Stokke, Marianne Heske, Børre Larsen, Per Barclay 和 Eva Kun,年輕一代同時也推展他們的裝置藝術,另外,創意表現也在公共藝術作品上呈現。

四、挪威公共雕刻藝術

挪威的藝術之所以迷人,在於它的自然和簡約的風格,這些形象的建立和識別可在挪威市區的公共藝術作品中窺見一二,如同潘小雪在《石雕藝術在台灣》裡所說「旅人眼中的城市面容」,和黃海鳴在序中所說,「走在台灣尋找詩句」。的確,來到挪威的首都奧斯陸,不管是機場、巴士總站、博物館前或是街上轉角,讓旅客很快的截取第一印象,映入眼簾的是這些公共藝術作品 (圖5),或以雕塑藝術、裝置藝術呈現,或以聲、光、玻璃、移動展示,如同神祕客般的,常令人驚奇神往不已。
放置在挪威國家歌劇院前海港盆地裡的大型半透明的玻璃表面斜鋼結構是Monica Bonvicini的雕塑作品〈She Lies〉(圖6),它是從Caspar David Friedrich的畫作 〈Das Eismeer〉直接翻譯轉換過來的,藉著每天的天氣變化和海的顏色變化,反映在雕塑作品上,加上透明度的涵蓋面和支撐結構相互之間的設計,表達對大自然崇敬和外觀的雙重性價值,這種合成結構、透明表面和裝飾品也呈現出自然、文化與藝術之間的接口。做為一個海洋國家,挪威的歷史和大海是息息相關的,加上水一直是影響神話,宗教,哲學和藝術的一個核心要素,透過這一個作品不僅反應出國家歷史識別,也帶出美麗、憧憬和希望的願景地標。與Monica Bonvicini的雕塑作品同一時間展示在挪威新歌劇院的還有另七件作品,作品大相徑庭,有的是完全整合到建築結構內,有的是半整合的設計,有的則是放置於建築物的內外周邊獨立物件,這些作品一同參與這一場音樂的饗宴。此外,在北角(NordKapp)位在挪威北邊芬馬克區(Finnmarkskyst)的馬卡羅亞島(Magerøya),七塊圓形青銅石和一座銅製地球儀雕塑成為當地地標,此為歐洲大陸最北一隅「71° 10’ 21”」,夏季遊客可以感受24小時日不落,每年此地就可向全世界招攬二十萬觀光客。
除了地標的識別外,有時創作也會為了一些民族神話象徵來做雕塑,例如在挪威各景點常見到的是山中精靈雕塑 (圖7),它所代表的是一個巨魔,是一個北歐神話和斯堪的納維亞民間傳說中的山中神靈,雖然長得醜陋怪誕,但是在各種媒體在現代流行文化的描繪下,把山中神靈擬人化、趣味化、商品化,已經成為各地遊客對挪威的另一種識別了。
由Stavanger術協會和Rogaland藝術博物館所贊助的藝術案子,由Antony Gormley設計的鐵人雕塑(圖8)(也稱作Another Place),總共23個鐵人,以在漁市場的鐵人為主,全都面向著10°西,每個雕塑1.95米高的鐵人被安置在比之前的低1.95米的地方,第一鐵人就放置在海拔約40米的Rogaland藝術博物館內,編號為第1號,依此類推,最後一個鐵人,也就是編號為第0號的鐵人,便是被放置在Natvigs Minde Stavanger市中心外的海裡,作品之所以有趣在於它結合了數學邏輯和社會主義,以非單一的同型作品,既規律又獨立的方式將作品散置於都市的任一角落,不經意的參與社會脈動之中。Antony Gormley西元1950年出生於倫敦,是英國當代著名雕塑大師,曾獲得西元1994年Turner Prize 和西元1999年英國倫敦南岸視覺藝術獎,因創作英國最著名的公共雕塑 〈Angel of the North〉而成名。
有時候雕塑作品的呈現則是在反應當地的生活方式,例如,位在Lofoten Island南方城市的一家當地博物館前的笑臉木材雕刻(圖9),反應當地的天然資源除了豐厚的海資源外,還有充沛的挪威森林,亦即木材,雕塑家就地取材,表現對自然材料的偏愛和對手工藝的推崇。同時位在南方另一個城市的維京博物館,裡頭展示維京時期的各項收藏,則以維京戰船當作是此博物館的標記。此外,位於Hellesylt城市港口邊的小女孩和二隻山羊的青銅雕塑(圖10),則反應當地人的畜牧和自然悠閒生活。
人像雕塑最常被拿來使用在紀念性上,位在 Alesund 廣場前的青銅雕塑〈遠眺的妻子〉(圖11)是Kirsten Kokken西元1989的作品,它主要是紀念在西元1885年8月13日在海上的一場意外,那一場意外造成總共有33位漁夫死亡,留下29位寡婦和113個小孩。另外,在卑爾根的Troldhaugen 有Edvard Grieg(愛德華.葛利格)(西元1843─1907年)的1:1比例的青銅雕像,真實呈現他的瘦小身形,並不浮跨,這是紀念這一位Peer Gynt 《皮爾金劇組曲》的偉大古典作曲家,他的偉大並不會因為身形孱弱而有所減損,在Troldhaugen的Edvard Grieg博物館裡還有個小巧造型獨具的音樂廳,許多音樂家會在此免費表演,以此為榮。

五、古斯塔夫.維格蘭

古斯塔夫.維格蘭(Gustaf Vigeland, 西元1869-1943年)出生在挪威南海岸城市Mandal的一個工匠家庭,他的父親Elesæus Thorsen(西元1835─1886年)是一個細木工,年輕的時候他被送往奧斯陸學校,在那裡他學會木雕,他的父親突然去世,迫使他搬回到Mandal, 直到西元1888年他回到奧斯陸,並立志成為專業雕塑家。他獲得雕塑家Brynjulf Bergslien的賞識,不但給予支持並且實際培訓,次年,他展出他的第一部作品〈Hagar and Ishmael〉。西元1893年他到巴黎跟隨羅丹(Auguste Rodin)學習雕刻,受羅丹〈地獄之門〉的影響,維格蘭初期代表作即為浮雕的〈地獄〉,另外,羅丹以男女親密關係為主題的手法,也給他很大影響,後來他到義大利嘗試古代和文藝復興時期的藝術作品,這些後來都主宰了他的靈感。
西元1897年至1902年之間,他受聘出任在Trondheim的Nidaros圓頂教堂修復作業,這時期所接觸中世紀幻想的惡魔雕像造型後來也常影響他的作品,維格蘭在西元1906年提出了一個巨大的噴泉模型,根據奧斯陸市的初始意願,是裝飾在挪威議會前廣場,他的作品受到普遍歡迎,但位置卻產生爭議,因而造成完工延宕。在此同時維格蘭擴大了原先的計劃,於西元1919年增加幾個雕塑群組,高大的花崗岩柱。在西元1921年他提出新工作室計畫,之後他大部分時間都在工作室中生活創作,直到西元1943年去世後這座工作室的作品包括雕塑、素描、版畫和模型,全部捐贈奧斯陸市,以美術館的陳列方式,開放市民參觀。
維格蘭的雕刻作品包括許多紀念像,而其中最重要的屬維格蘭公園裡的雕刻群,維格蘭公園(Vigeland Park)是一座雕像公園,位在奧斯陸市郊,西元1924年開始建造,面積為80公頃,設有192座雕像、650個浮雕包含青銅和花崗岩雕塑,全部由古斯塔夫•維格蘭設計,而由弟子們及其他藝術家協助雕刻及翻模配置,前後費時20年才完成。公園的入口在東側,園內共分五區,橋上作品共有五十八件青銅像,多以兒童雕像為主,其中以〈生氣的小孩〉(圖12)最受喜愛,也最為經典,除了臉部表情唯妙唯肖外,肢體的動作表情就如同米開朗基羅《受縛的奴隸》作品裡所描述,身體各部位呈現出掙扎的狀態,例如,小孩的面頰因生氣而鼓起,似乎還感覺到小孩的眼淚奪眶而出,他的雙肩聳起,拳頭緊握,一腳躬起,腳趾也因用力而捲曲,將雕塑中的律動藝術表現得淋漓盡致,小孩的手因為眾多遊客的撫摸而顯得金亮。另外,〈仰望的小兄弟〉(圖13)則反應較靜態的一面,一手遮住向陽,兩兄弟專注的凝視遠方,表情也透露小兄弟間的情感和對未來無盡的希望。
噴水池的六件巨人雕像,周圍配置四座雕像及各形各色的青銅浮雕,〈4個小男孩〉(圖14)手牽手一字排開,在看似持續前進的動作中邁開腳步,各有各的天真表情,非常傳神,肢體動作表情是另一個律動雕塑的呈現,雖然只是浮雕,但是把景深用光影呈現出差異,很有3D的立體效果。噴水池兩側並豎立二十棵青銅人體與樹木組合的作品,所表現的是人與自然的結合,這是另一個維格蘭訴求的重點,石雕群組的部份表現出維格蘭的簡單風格,但是仍然保有人物的神韻,和身體的動作表情,另外,都以裸體的樣貌呈現,以最自然的方式讓世人看到人性的真諦,作品從出生到死亡,有人因此稱它為「人生旅途公園」,這些作品受羅丹影響,都與人性有關,整個公園主要分成「生命之橋」、「生命之樹」、「生命之柱」、「生命之環」四個區域。「生命之柱」(圖15)為一花崗岩石雕,共雕刻了121個人體雕刻,男女老少的人體層層疊疊象徵人生的演進過程和人與人之間無法割捨的距離。「生命之柱」周圍的石雕群則展現了少年、青年、成年與老年時期人世間的千情百態,有的石雕表現如青年男女之間的情愛(圖16)、有的則表現姐妹之間的天真情誼(圖17),有的則表現祖父和孩子之間的情感,彼此的情感濃郁,真的把人性都通透了。在「生命之柱」兩側的鐵門有〈女体透雕〉和〈男体透雕〉(圖18),黑色鍜鐵6男和6女裸體的雕花通透,映襯出來往形形色色的遊客,也反應出眾生像。另外,「生命之環」是由頭腳相連的4名成人和3名兒童所組成,它象徵人類生生不息,生命周而復始,循環不息。
古斯塔夫.維格蘭是挪威近代的雕刻大師、他以簡約風格表現出鄉野的質樸,把對傳統價值的尊重和人性最基本的情感栩栩如生的反應在他的作品上,承先啟後把斯堪的那維亞美學發揚光大,他堪稱是最貼切的師法造物者的工匠,效法造物者超越時間、空間和感觀而賦予雕塑作品生命力的時代人物。

六、結論

雕塑基本上可視為一種靜態的藝術,端視雕塑家如何賦予作品想像空間,而造物者以千變萬化之姿,動態地呈現一幅幅不朽的作品,給予人們的無限遐想與感動,特別是它作品的至大至極,無遠拂界,亙古久遠,雕塑家師法造物者的精神,從中領悟大自然的道理,將這道理內化後,轉而呈現在作品上,挪威的雕塑藝術便在這樣的時空背景下孕育而生。
挪威人對於大自然的保護和傳統文化價值的尊重,保有他們一貫的簡樸性格,即便挪威為全世界第三大生產石油大國,挪威人仍不失去他們的傳統價值。
挪威人,包括挪威國王,堅信不能過度消耗上天的恩賜,而秉持著勤僕及環保的一貫生活態度才是回饋上天和保有福份的最佳做法,這樣的做法在最近的歐債風暴席捲獲得最好的回饋,在一片奢華的歐洲國家傾倒之下,挪威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身為社會主義者,挪威人並未將北海的石油財富揮霍於名車、名酒、名牌精品或豪華建築等奢華之物,他們把資源省了下來,以備不時之需,他們甚至是全世界節約能做得最好的國家。根據IMF統計,除了挪威外,其他主要的北歐國家財政情況也是相當良好。瑞典與芬蘭資產多過負債,而丹麥淨負債也不過占經濟體的2%。
挪威樸質的生活造就簡約風格,在不犧牲美觀的條件下,信奉設計是一種社會價值觀的結果,手工藝術是創造與智慧的表現,因此不乏優秀的設計家設計出符合人性或來自於人性的系列產品,雕塑家也在這一個潮流中,提昇到另一個境界,將藝術成為社會改良的傳播工具,一肩扛起了社會責任。挪威近代的雕刻大師古斯塔夫.維格蘭以近似中國道家的思想,創作了一系列的作品,如天文儀青銅雕象組,人與樹的青銅雕像群組,和人與人的石雕群組,分別如同莊子詳盡地探討宇宙觀,人與自然的關係人,人與人的關係。莊子同樣站在天道自然的命題基礎上,提出了從人的自我修養到面對整個社會國家的處世之道,好比「生命之柱」男女老少的人體層層疊疊,象徵人由生到死的演進過程,人生之最高界,如同真人般的「忘物忘己」,「不知悅生」,「不知惡死」。既然一切萬事萬物都是相等齊一的,因此生和死都是一樣的,好比莊子主張人們不應該困於生和死的哀樂情緒中,因為當一個人生下來的時候,便是走向死亡的開始,所以一個人如果要得到至安至樂的人生,便必須要順乎自然,破除一切的拘執,他說:「方生方死,方死方生。」人之生死只是如春夏秋冬一般循環不息,故並不足道。也正是站在崇尚自然的思想基礎上,加上人性本能的描繪,才讓維格蘭一件件的雕塑作品感動生命。
最近幾年新一代的挪威雕塑家在作品的呈現上已經有很大的不同,不只是材料不再單以樹木、石頭、青銅或大理石等天然素材為主,他們加入了更多現代科技的元素,包含光、聲、空間和移動等來創作,在主題上也不再強調傳統和人性的探索,然而這些作品仍承襲斯堪的納維亞的美學設計,延續古斯塔夫.維格蘭對社會的則任,原來不論古今中外,追求「真、善、美」的道理不變,師法造物者也萬朝歸宗。

圖錄:

圖1挪威峽灣,〈Ryfylke Stone〉,石頭,25x25x604m,Stavanger


圖2 Brynjulf Bergslien, ,青銅,挪威奧斯陸皇家宮殿前


圖3 Vigelansparken 維格蘭雕刻公園位於挪威奧斯陸。


圖4 ,玻璃,挪威奧勒松 (Alesund)


圖5 大型字樣公共藝術位於挪威奧斯陸。


圖6 Monica Bonvicini, , 玻璃、鋼,13x13x16m,2011,挪威奧斯陸國家歌劇院前海港盆地,。


圖7 , 石頭,Geiranger


圖8 Antony Gormley, , 鐵,1.95m,Stavanger


圖9 樹雕,Local Museum of Lofoten Island


圖10 〈小女孩和山羊〉, 青銅,Hellesylt


圖11 Kirsten Kokken, 〈遠眺的妻子〉,青銅,1989,挪威奧勒松(Alesund)


圖12 Gustaf Vigeland, 〈生氣的小孩〉,青銅,挪威奧斯陸維格蘭公園


圖13 Gustaf Vigeland, 〈仰望的小兄弟〉,青銅,挪威奧斯陸維格蘭公園


圖14 Gustaf Vigeland, 〈4個小男孩〉,青銅,挪威奧斯陸維格蘭公園


圖15 Gustaf Vigeland, 〈生命之柱〉,花崗岩石,挪威奧斯陸維格蘭公園


圖16 Gustaf Vigeland, 〈男女情愛〉,花崗岩石,挪威奧斯陸維格蘭公園


圖17 Gustaf Vigeland, 〈姐妹情深〉,花崗岩石,挪威奧斯陸維格蘭公園


圖18 Gustaf Vigeland, 〈男体透雕〉,鍛鐵,挪威奧斯陸維格蘭公園

參考書目

(一) 報紙
《聯合報》
《蘋果日報》副刊,2011/10/3,2011/10/9,2012/1/11

(二) 中文專書
潘小雪,《石雕藝術在台灣》,臺北:藝術家,2005
朱燕翔,《威格蘭:挪威近代雕刻大師》,臺北:藝術家,2010
王受之,《白夜北歐:行走斯堪地那維亞設計》,臺北:藝術家,2010
黃世嘉,《北歐魅力I.C.E:冰國淬煉的生活競爭力》,臺北:天下雜誌,2007
尚.瑞內.卡皮西,席伊.古耶,《雕塑中的律動》,高雄:高雄市立美術館,2009

(三) 網站資料
Wikipedia Stone Carving: http://en.wikipedia.org/wiki/Stone_carving
Wikipedia Viking Art: http://en.wikipedia.org/wiki/Viking_art
Wikipedia Vigelandsparken: http://en.wikipedia.org/wiki/Vigelandsparken
Norway Sculpture: http://www.skulptur.no
Norway: Overview: Sculpture: http://www.culturalprofiles.net/norway/Directories/Norway_Cultural_Profile/-1241.html
Water Sculpture in front of the Norwegian Opera: http://www.norway.org/News_and_events/Culture/Architecture–Design/Water-Sculpture-in-Front-of-the-Norwegian-Opera/
A sculpture project for Rogaland Museum of Fine Arts:

http://gardkarlsen.com/broken_column.htm

幾個硬底子資深演員撐起全場的幽默喜劇,茱蒂丹契、湯姆威金森、瑪姬史密斯和戴夫帕托
劇本除了探討退休年紀的生活與尊嚴,也頗具商業創意,形容印度人很貼切,在物價較低的地方過退休生活,在較有人性的地方保留尊嚴,和上一篇文章〈學著做大爺〉相呼應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對這類型的電影特別有感覺
當中有許多對話,未來勢必會成為經典
「事情到最後一定會有轉機,如果沒有,那一定還沒到最後」
~

後一頁 »

關注

Get every new post delivered to your Inbox.